心语时光
花开有时 · 缘起缘落
BY · 葳 蕤 生 香 · 2026 · 02 · 25 · 约 4 分钟
成长这个课题,总是伴随着离别和眼泪。
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我都会把它当做是很重要的人。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能清晰地记起三岁的时候我坐在大姨家的门口哇哇哭成泪人一样;惹得睡觉的哥哥坐起来再躺下,躺下了再坐起来,最后实在没办法把头蒙上睡觉。
他无奈,我无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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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我要记下一个人,她叫甜甜。
和她的名字很像,她是一个脾气火爆的甜妹,个子高高的,江西人,口音很重,我的意思是她普通话不标准啦,因为总是分不清平舌音和翘舌音。
和她的第一次见面在军训第一天,因为我们都被教官排在第一排,她就在我的旁边。
初来乍到,我没交到什么朋友,纯i人,据我朋友对我的评价说那是我人生中最内向的一段时刻。于是见到她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偏差感,主动地和她攀谈了起来。事后才知道,她高中时期是班长,和谁都能聊两句。
军训的教官似乎和她过不去,因为她总是顺拐。起初我们那一排都被单独拉出来走了又走,然后把倒数第三排的女生再拉过来和我们做示范。我本不在意,对于体力运动,我一贯秉持的见解是”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
后来教官绞尽脑汁的终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找到了源头——把她们俩拉出来练了又练。我总听见她在休息的时候一边喝水一边骂人,惹得我哈哈大笑。她也完美践行了江西人的潜质,用最嗲的语气骂最狠的话,一直持续到我和她的最后一面。看着她被晒得淌汗,我心想,教官你怎么把你女朋友和我们区别对待呢?第三排就该被夸?!
熬过了军训,我也换了寝室,和她搬在了一起。她对我的照顾很多,带着我一起上课,一起占座,一起吃饭,一起洗漱,一起排队,捎带着教我认识学校的东南西北。最狠的那次,她连发十几条语音发现教不会我以后,直接开视频,无果。让我站着别动,她来找我。她还是没能教会我,除非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吃点苦头以后,才能真的记住。——那是在我的大二。
但我记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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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那段时期,发生了好多事,可仔细想想,不过是四年之前了。像在昨日。
学校被封,但是要去教学楼上课。八点二十查人,八点零五分才洗漱,她还悠哉悠哉的去买杯豆浆顺带一个包子。然后一路狂奔,正好踩点。踩不住也没事,因为她一点不着急,仿佛过来人,确实也比我大。可站在当时的我依旧没能有她的心态,我几乎没见过她慌;即使是在她被选起来回答问题开不了口的时候,也会拉拉我让我提醒她。
她好追剧,熬最狠的夜追最长的剧。大一冬天那年,找到了新爱好,一边织围巾一边追剧,为了姿势舒服,网购了不少家伙什儿。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我也带上了。那条围巾我没丢,她丢了而已。
她是一个特别有毅力的女人,说减肥就减肥不带含糊的。那时候我跟着她也开始减,大家都说我们两个人各方面很像。但有一点,她体育很强。吃一口奶油蛋糕她可以跑十公里,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我得跑死,还是不吃了。
对待爱情,理智的人却是个恋爱脑。她和我们讲了很多遍她高中时期的暗恋男神,为了他制造了很多”超绝不经意”,结果三年的嫁衣转头给别人披上了。暗恋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哑剧,那个在她手机里存在了很多年的人,我觉得一般(因为她在我这里是满分。)
在军训结束后的那个联欢晚会,她对着对面一个性格开朗的秀气男生动了心;不过结束后我们在水果店也没能要到微信。敬一杯她的勇敢,值得我学到现在;敬一杯她的先知,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事物都要努力争取,这些事我现在才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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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的发生,可能不是认为,是天意。常常告诉自己,多沟通,说清楚。现实的遗憾是,很多事本来就说不清楚。人和人也说不清楚,只不过说比不说少一些后悔罢了。
我换了新的专业,新的教学楼更绕,新的老师和新的同学。她从我走了以后做了学习委员,拿了奖学金,恢复了她高中时期的样子,或许她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又撑起了一片天,我为她由衷的高兴。
我很少再遇到她了,其实学校不大的。除非我打着找另一个朋友的旗号去看她在哪里坐着,是否和过去的我们一样在最后一排,是否上课偷偷看手机,是否旁边有了新的人。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她毕业了。我还有一年。我找了她三次,我想看看她考去了哪里,是否回到她的家乡,是否上了榜。扑空两次,庆幸在光荣榜上找到了她的名字。
一年后,我们的名字错峰出现,跨学院;庆幸我把他们拍了照留了下来。
缘分不算浅,甜甜的故事也是甜甜的故事,在我的学生时代划过浓墨重彩的一笔。
人和人的相遇一定要有结果吗?你存在的每个瞬间,就是我人生回忆里的春天;是我此刻的春天。